贰拾捌、湿意
灵从臂膀下窜了出去,溜到厅堂里,萝卜丁高的小人抱住大哥的腿,冲着父亲喊,“父亲救命,大哥救命,藏珠不要穿耳洞,藏珠不想疼。”
她胡搅蛮缠,被大哥一下子提了起来,放在膝上逗她,“我们藏珠是不是怕疼啊?”
她大叫,“我不怕,我就是不想!”
她缠着大哥的脖子不放,扭成了蜜糖麻花,最后总算是松口了,于是她便一直没有耳洞。
后来李檀不怕疼了,或者说她依然怕疼,但不在意疼痛了。
被刁难了,下一次宴会上就该戴上耳环,她明白。李檀不想自己下手,便让椟玉替她来办。
椟玉在院子里捧了一团雪,捏紧成雪块,表面浇上水,在外放了一夜冻得严严实实的。
第二天,先拿冰雪块把耳朵冻麻了,再用火上烤过的针,从耳垂扎了进去。
第一次时,椟玉犹豫了很久,手有些抖,直到第二次他深呼吸了几大口,便稳多了,没让她多受罪。
椟玉还记得,他把雪敷在李檀的耳垂上,没一会儿便冻的那小团肉成了砂红色,好不可怜,耳朵其他的部位仍然玉白,于是越发像雪中的一点红梅。
他看得有些痴了,李檀以为他不敢便催促了一下,“椟玉”,他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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