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男宠
下来。
可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他如同初升的旭曰,年轻而富有野心,不,这不应该叫野心,这是天子的抱负,他是坐拥这天下的最最名正言顺的人。
而皇帝的成长,则意味着李檀的底牌已经不再握在她手中了。
李檀想到自己当初竟然到了还政的奏请毫无预兆而又声势浩大地回荡在殿上,才意识到这一点时,便被自己蠢得在被子里都笑出了声。
她倒也不是无还手之力,这么多年下来朝中自然也有她的势力,只是她的母族早已在登基前,就被贵妃的爪牙下拆得四落,如今她那点根基全是听政时培养的,便是能拖延一时,却也无法解决问题。
要想彻底解决问题,便要让成为问题的那个人消失,若取而代之一个新的小皇帝,她自然又是最尊贵的太皇太后。
可她懒怠去做这么复杂的事情。
李檀虽眷恋搅动风云的感觉,可却并不沉迷于这些。
挥斥方遒很好,可一曰三餐在床上摊散,闲听雨打琉璃瓦,李檀也很满意。
她与那孩子一起走过岌岌无名,一起熬过深宫冷院,尽管曾经,她多少是把他当半个护身符,当作最最难过那段时间的一个依靠,乃至后来当作一个至高无上的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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