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前几年根本赚不到钱……”
    “听说是在别的大学念的好好的，突然不念了，跑去学外科了……”
    “啊？为什么？”
    “不知道啊，都过去三四年了，谁知道啊。”
    顾祠邵手指微紧，掌中的杯子应声碎裂，院长立马小声赔罪，又问他有没有受伤。
    顾祠邵似是才刚回神般盯着自己的手掌，脑子里想着小护士说的最后那句话。
    三四年前。
    是因为……他吗？
    陈凉面朝观众鞠了一躬，“我唱这首歌，一是因为她说这首歌能给人带来活下去的希望，二是，我答应她要唱给她听，还有就是，希望在座的各位白衣天使都不要放弃一丝一毫救人的机会，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谢谢大家。”
    四个人面对观众深深鞠躬，随后进入后台。
    “师兄，你们……都知道了？”刚回到化妆室，陈凉就小声地问。
    高朝员神色有些尴尬，“小师妹，你不会怪我们自作主张吧？”
    “不会。”担心自己太冷淡，陈凉挤出笑，加了一句，“你们做得很好。”
    郑容和拍拍她的肩膀，“没事，都过去了，放心，以后有师兄们罩着你。”
    主持人上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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