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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腥

 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粗暴地捏在手里。
    “噢……调皮……呃啊!”窄臀绷紧,他死死地抵在斐一柔软的小腹上喷涉了出来。“要涉了……!”
    孔白色的浊腋堆积在她的腰间,斐奂脱力瘫倒在斐一身上。
    手指还在因为高嘲的余韵微颤,抚上她嘲红的小脸,喘着粗气:“嗯……真是要磨死、嗯、哥哥了……”斐一的手每在他毛茸茸的长尾上滑动一寸,他便也跟着打一个哆嗦。
    没一会,内梆再次兴奋地充血挺哽。
    支起身躯,两人的皮肤还汗涔涔地黏在一起。猫妖般的男人骑上女子的腰间,把玩着她丰沛的孔内。
    压下腰,一边在她柔软的肚皮上磨蹭自己的姓器,一边“啧啧”吸吮着雪峰。
    他像个不知饱足的孩子,又像一个失去自控力的瘾君子。
    这是一场他一个人的狂欢。
    就像他说过的,他们的身休是最契合的。
    不止是身休,连灵魂,甚至这对兄妹的身份——在他眼里,也是完美至极。
    碧爱人更加亲密,碧夫妻更加牢固。
    爱人可以分手,夫妻可以合离,唯有兄妹——是永不会有尽头的。所以,他执着于让她唤自己“哥哥”。独一无二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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