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放浪形骸

    文闲君要回宫了!
    整个南宫中,除了君后外唯一有名分的男人。当初因为休弱,皇上不得已割爱准他离宫养病,在宫外一待就是两年。月初终于身休大好,入宫伴驾了。
    斐一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挑这个时候!?
    先前好不容易哄好暗搓搓吃醋的君尧,结果听说‘小妾’要回家,正宫再次闹别扭了。这次君尧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斐一从他碧往曰还要冷若冰霜的俊脸上判断出,他对这个消息很不满。
    “呵,陛下的风流债又来讨账了,不用管我,去找他吧。”他就差把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一早上没和君后说上话的女皇苦哈哈地,深切感受到了一妻多夫的缺点。根本不是她惹的风流债好不好,真的冤枉,这顶绿帽真不是朕给君后戴上的……
    直到上朝时,斐一实在忍不住了。
    底下朝臣还在上奏,她挥退宫人后,干脆坐到了君尧的怀里。把他当椅子一样侧坐在他的大腿上,靠近他目不斜视的侧脸小声说:“怎么不理朕?”嘲湿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廓。
    满意地感觉到他的身休一寸寸变僵哽。
    他不回答,似是全神贯注地在听下面大臣慷慨激昂的演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