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牡丹(四)
,心里头对自己的懦弱很是鄙夷。
邵平大约一直惦恨这件事,说不清楚是恨自己,还是恨盛碧秋,两人开始无端端因为一些琐事吵架。
越吵越凶时,盛碧秋万分委屈,“甘庸,你怎么能碧外人对我还凶?”
这一句不知怎就刺到他的神经,邵平红着眼睛大喝:“那你找张汉辅去!”
盛碧秋浑身一震,不由得心寒。
邵平说完,很快就后悔,他看见盛碧秋眼睛里闪着泪光,喉结滚了一滚,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样的神经。
“蒹葭,我……”
他单膝跪到她的面前,牵住她的手,半晌无话。
盛碧秋止不住地掉眼泪,邵平便去亲吻她的嘴巴,将她的泪吻干净,诚心实意地跟她认错。
他们似张完整的白纸,张汉辅似刀,在上头狠狠地划开一道口子,即使再拼到一块去,也不如从前完整。
裂痕是早就有了的,而后两人都小心翼翼、心照不宣地回避它,任由裂痕越张越大。
半年后,盛碧秋的父亲在政治上失利,因贪占公款的罪名锒铛入狱。
母亲为此奔走数曰,本是能留住一条命的,而后父亲又被政敌按上“赤匪”的头衔,那时又在讨赤,怕是活命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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