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几个孩子，除了一个老实的曲卫北，都给养废了。
    老大耳濡目染的，跟他一样大男子主义重，极度的重男轻女，没事就打老婆，村里都出了名的暴脾气。
    老二却是个只听媳fu儿话，不吭声不出气，就知道顾着媳fu儿子，跟个透明人似的。
    老三长得最像是张淑水，也是最huāxin的一个，如果不是潘眉姜，村里估计谁也不肯把女儿嫁给他。
    十几岁就出了名的乱来，要不是看在曲军的面子上，最混乱的那几年，他都该被活活打死了。
    曲卫莲之前是个满心想做城里人，情商不高，说话特别得罪人的孩子，这段时间不知道经历什么变好了点。
    可在秦雅楠看来，曲卫莲现在也还是够呛，骨子里还是有点自私，不过是因为那点愧疚才对曲松音好了些。
    曲松音见秦雅楠说着说着陷入沉思，无声叹息一声，抿了一口果酱水，tiǎntiǎn嘴唇，实话实说，“可我妈现在怀着两个呢，怎么经得起折腾。”
    这话让秦雅楠笑出来，连瞅她好几眼，忍不住戳了戳她光滑的小脸蛋，“你才多大点呢？这就cāo心起来了？”
    好气！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五岁的孩子一点话语权都没，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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