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仿佛身体被劈开了般。他努力转头，充满恨意的看向素心，“你……”
    素心看着他倒下去的身子，讥讽的道：“既然人已经少了，我又怎么能放了你这到嘴边的肉？”
    杀了他，素心的杀戮纹依然没有到红。她的脸色阴沉下来，继续在天窟中寻找目标。
    天窟中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离七七四十九天的限期，也越来越近。
    明日，就是姜璃三人离开天窟的日子。
    “姜璃，你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是去干吗？”清婉见姜璃从外面回来，忙好奇问道。
    姜璃微微一笑，随意的道：“随便走走。”
    “哦。”清婉也没多想。反而提醒她，“明日就要离开了，你可别乱跑了啊。”
    “知道了。”姜璃说完，便进房间关上了门。
    这几日，她的随意走走，就是暗中跟着素心，每当她遇上那种杀戮纹等级高的人，她都会暗中破坏，不让素心有机会出手。
    直到她刚回来之时，素心的杀戮纹都还只是银纹。
    报复素心的第二步，她又赢了！
    大戏，也即将开始。
    ……
    次日，姜璃和清婉朝出口走去，来到出口时，两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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