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女皇，还是女流氓？”
    姜璃一愣，这话，仿佛在哪里听过。等她回忆结束，才发现，这是陆玠第二次这么说她了。
    可是，她却不生气，只是眯眼笑道：“女皇还是女流氓都无所谓，我只知道，少主的味道十分不错，甚合我意。”
    “……”陆玠眸光一冷。
    见陆玠已经在炸毛的边缘，姜璃赶紧道：“修炼修炼！啧啧，我连少主的美色都能抵御，看来我在修炼念师一途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她这厚脸皮，让陆玠第一次感到无奈。
    陆玠眯着双眼，眸光落在姜璃身上来回打量。突然冷笑了一声，“若你曾真是女皇，也一定是一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姜璃却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陆玠眸光一暗，眉宇间染上冷峭。‘她此言何意？难不成，她真的是个贪图美色，豢养面首之徒？’
    莫名的不舒服，让陆玠身上的气息渐冷。
    此时，姜璃却恢复正常，眉宇间春风得意。“少主，咱们快些开始吧。”
    陆玠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唇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疼。她却如无事般自然，如此娴熟习惯的样子，让他不禁猜测，曾经的她，到底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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