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出八百个窟窿。
    细碎地阳光透过窟窿照射进来，乌云怪物满是惊恐地捂住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几近崩溃。
    “万物皆有裂痕。”
    这时，天空中响起一道平静、淡漠、充满神性的女性声音，“这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乌云怪物被这声音安抚，逐渐平静下来，王歌也被安抚，心境已宛如老僧入定，古井无波。
    但顾盼烟却愈发暴躁，扛起加特林就要朝天空扫射，王歌见状急忙拦下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抑制脱发的洗发露的香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顾盼烟却直接掉转加特林的枪口，扣动扳机就要给他来一个5.56mm子弹洗脸。
    王歌瞬间被惊醒，睁开眼看到前方的同学，以及照常讲课的陈言希，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等等……
    他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疑惑地小声嘀咕，“奇怪。”
    身旁传来声音，“奇怪什么？”
    “明明我已经醒了，怎么还能闻到那股防脱发洗发水的味道……”
    “什么防脱发洗发水的味道？”
    “就是我女朋友身上——”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身躯一震，僵硬地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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