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花，都攒了下来，东拼西凑终于给院长交够了住院医治的一系列费用。”
    “可是院里彻底没钱了。”
    黎织梦伸手托住腮，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情，“吃的喝的我们倒是不缺，因为那一部分钱在专门采购物资的阿姨手里，我们院长还是比较谨慎的，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当时我们还开着幼儿园，那个幼儿园本来就是让我们福利院里的孩子去上的，属于个人幼儿园，没有学费，不赚钱，国家也不给补贴，是我们院长自己出钱搭建、自己出钱请老师举办起来的。”
    “没有钱之后，幼儿园也就维持不下去了，没法给幼儿园老师发工资，好几个老师都跑了。”
    “老师跑了，院里的护工也跟着跑了一部分，院里人手不够，年纪小的弟弟妹妹、还有那些患有先天疾病、生活没法自理的孩子们，凭借剩下的叔叔阿姨根本照顾不过来。”
    “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院长病倒之后，其他的叔叔阿姨虽然对福利院有感情，但都属于没什么文化的类型，也都慌了阵脚，没有人可以站出来稳住局面，没有人能主持大局。”
    王歌认真倾听，微微点点头，柔声问：“之后呢？”
    黎织梦感觉气氛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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