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精神分裂了一样。
    就像黎织梦说得那样，孩童部分的他在开心地和小朋友们玩闹，被封锁的成年人部分就在旁边看着，发出冷漠的讥笑。
    只不过这是很多年前的症状了。
    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他已经将两个部分杂糅到了一起。
    形成了现在性格有些怪异的他。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幼稚还是成熟。
    但没关系，至少心理还算健康。
    就像是一个被多次修修补补的布娃娃，虽然身上满是补丁，还有一些小缺陷，但好歹算是被修补完整了。
    总体来说无伤大雅。
    不过，虽然黎织梦说的是很多年前的症状，但能被她这么短时间内就看出来，王歌还是有些惊讶。
    “你是学过心理学吗？”王歌问她。
    “没有啊，我是学外语的。”黎织梦说。
    王歌疑惑：“那你怎么看出我有问题的？”
    黎织梦顿时叉起腰，一脸得意：“当然是因为我厉害啦！”
    王歌：“……”
    见王歌一脸无语的样子，黎织梦抓了抓头发，笑道：“嘿嘿，其实是因为我见过的人比较多啦。”
    “我从小在福利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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