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
    “……确实，不错。”
    要是不仔细瞧，只会让人以为这是个清瘦的少年。
    皮夹克、黑裤子、马丁靴，长发盘起藏在帽子里，再加上一张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此时的孟然看起来就像个玩地下音乐的朋克青年，她还非常走心地在手上戴了几个骷髅头的戒指。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怕打扰你工作嘛，万一你在开会呢。”
    “那你是怎么……”刚准备问你是怎么上来的，周子羡想到是贺晋敲的门，他微微眯起眼睛，“你让贺晋下去接的你？”
    “嗯，”女孩笑眯眯地，似乎很为自己的机智得意，“我给他送了一束花。”
    笑意从瞳孔中漫涌出来，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拉着她在腿上坐下。
    孟然已经取下了那副墨镜，几绺碎发从帽子里掉出来，愈发给她添了几分雌雄莫辨的美感。
    “小狐狸，为什么不送给我？”
    “送给你，那你肯定看都不看一眼就让秘书扔垃圾桶了。”
    周子羡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还是忍不住在她挺翘的小鼻子上拧了一下：“以后再过来，直接给我打电话，嗯？”
    “你的电话，我随时都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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