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魏弓程皱眉。
    “西域女子认为频繁洗澡会遭受疫病，所以经常一年都不洗一回澡，可舞女又常年需要舞蹈来取悦客人，身上汗水严重，若不用浓烈的香水和香粉掩盖，便会滋生酸臭味，所以舞女身上的香粉味很重，而那叫沈雪的女子来自京城世家，还是术士世家，不会不懂这个常识，贸然用舞女的香粉，是会被同级别世家女子嘲笑的。”
    “可能是私人癖好什么的吧？”魏弓程犹豫了一下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觉得人家有问题？”
    “不是私人癖好.”沈七爷摇头：“她在掩盖某种味道。”
    “什么味道？”
    “血腥味！”
    “嗯？”魏弓程一顿，有些愕然的看着对方：“血腥味？女子衣柜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少女精血，如若经过某种秘法提炼，凝结而出，会带少女独特的精元，但味道也会很浓烈！”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魏弓程愕然。
    “当然是因为看到过.”沈七爷很随意道：“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古荒国，见识过一些邪魔祭祀，与国家大型祭祀某些魔神不同，一些隐藏的妖魔抢不到那样的地位，便会诱惑民间一些有资质的人进行私下祭祀，所以古荒国邪教盛行，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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