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震惊之外，已不能从这两道剑痕上悟出新的剑道！
    不过好在，他还有这砺神石所化的黑衣女修。
    虽然她身材傲世无敌，修行天赋却是平平无奇，但归根到底，仍是掌握了部分衍剑术的存在！
    姜恒想起一事，正正经经道：“那个玉鼎道人，说了其他的事情没有？”
    黑衣女修紧了紧领口，遮掩住乍露而出的春光，红着脸，怯懦而言。
    “好像说过什么……灵种境当化外为内，九为全，十为满，十一为超，十二为远，十三为极！十三重天既成，是为极境……其他的话，时间太久远，很多都记不清了。”
    “玉鼎道人与我有缘，他讲的这是修炼之道。原来，十三重才是极境！凝气境，我已修成十三重……不知，修炼灵种境时，又能修到多少重？”姜恒心底自语一番，忽地递给黑衣女修一把铁剑。
    “刺我！”
    “我不敢。我怕你反悔，借着正当防卫的名义把我杀了……”黑衣女修虽然不怎么机灵，却也不算笨。
    “我让你做的第三件事，就是用衍剑术，刺我三千剑！三千剑后，我走，你活。”姜恒循循善诱，一副狼外婆的表情。
    “刺吧！我姜师弟最讲仁义道德……”柳如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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