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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追问

了心机,连忙跑开,去找抹布。
    心理想着,我到底该不该说,可到了这节骨眼上,你不说,好像也过不去这个坎。
    本以为对方啥都清楚,现在可好,他成了点着火药桶的人,行长暗骂自己蠢笨,看来,他知道的有限。
    男人见他忙活的欢,知道有意回避,但可能吗?随即掐着腰,指着他问道:“你都听说了啥,全都给我吞出来。”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上位者的威仪。
    行长蹙着眉毛,将抹布放下,苦着脸道:“领导,这,这话不能信啊,脏污了耳朵?”
    “你说,真假我自会判断!”田行长气喘吁吁,真真儿是动了怒。
    事已至此,索性和盘托出。
    风言风语也不是出自他的嘴,他怕什么?
    敞开天窗说亮话就是:“就,就年会那天,有人看到,他跟馨馨两个人在男厕所里胡搞。”
    话音落,田行长整个人愣在当场,脸就像调色板似的,被五颜六色泼洒的晦涩难辨。
    他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在男厕所搞吗?他光顾着应酬,倒是毫无察觉。
    隐隐约约记得馨馨似乎真的上了趟厕所。
    而好友,去了吗?他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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