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缓和那么一下的。
    毕竟如果迁贵令一套组合拳下来，那就真是身死族灭不死不休之危，倘若只推行算缗告缗，分家令和告发令，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始皇帝能够接受这种折中的建议么？
    很明显，不可能，李斯可以肯定，始皇帝绝对不能接受折中。
    他太清楚始皇帝的性格了，要么不做，要么就把事情贯彻到底，在始皇帝身上绝无折中的可能。
    李斯不是没有退缩过，但是他知道始皇帝不容许他退缩，倘若他退缩了，别说更进一步的右相，他左相的位置都未必能够保住。
    而更进一步的诱惑，和比肩乃至于超越商鞅，成为法家独一档的诱惑，也让他有了直面危险的勇气，并且，让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道政令本质上就是巧取豪夺，和法家思想不合。
    “此事没有折中的可能。”李斯摇了摇头。
    这一点，已经很明确了，他和始皇帝虽然对话很少，但是彼此的潜台词都已经说明。
    “父亲……”李由张了张嘴。
    “商君明正典刑，亦受五马分尸之祸，父亲欲以不法而行法，南辕北辙，乃顷家之危！”
    “父亲，您如今已经贵为左相，就算不行此策，陛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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