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甘罗
函谷关后,一路顺着山谷间的险道前行,到了日暮时分,宿于关内一处亭驿中。
残月高挂。
蒙蒙月光中,赵佗在屋外脱履,走入荆轲房内。
小心的掩上身后房门,室内只剩他和荆轲两人。
荆轲正坐在榻上,借着灯火的微光读着竹简。
“荆卿。”
“上榻。”
赵佗着袜上榻,跪坐在荆轲对面。
他双腿接近并拢,膝盖和脚背贴着榻上的席子,屁股则落在脚后跟上,双手扶住膝盖。这是标准的跪坐姿态。
“你有疑问。”
赵佗点头道:“心中有所迷惑,还请荆卿解答。”
“说。”
赵佗轻声道:“我以为秦舞阳之死已经引起了秦人的警觉,这时候我应该表现的懦弱不语,让秦人认为我是无能之辈,这样他们就会放松警惕,不会过多的关注我。”
“但荆卿今日却示意我挺胸相对,一时锋芒毕露,让那蒙裕注意到我,这样下去不知是好是坏。”
荆轲闻言,摇着头笑道:“你这小子虽然聪慧,终归是缺少经验。我且问你,秦舞阳死了,我让你作为副使入秦,对他人来讲,此事可不可疑?”
“可疑。”赵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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