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荒堂之君
面对群情滔滔的言官,阮大钺马上做出了强有力的反驳:“万岁发行宝钞,本是为了富国强兵,何来豪取一说?我朝素以孝义治天下,陛下为生身之父修建陵寝,正是至善至孝之举,刚好可以教化四方,怎么到了你们这些人的口中,就成了激起民怨的恶行了呢?”
要说讲述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根本就是东林党人的看家本事。尤其是在斗嘴的时候,钱谦益更是世间少有的高手,当时指着阮大钺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这发行宝钞一事,本就是你阮大钺的首尾。你蛊惑圣听本就当诛,而今有为了一己之私,浑不顾小民生计,如此巧取豪夺,弄的民怨沸腾,尔不过是个卖唱谱曲的伶人之能,然窃据阁部高位,你这官是怎么来的?真当全天下人都是瞎子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已是**裸的人身攻击了。
阮大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立刻就反击了回去:“尔等空口大言之辈,以鼓弄唇舌兴风作浪为能事,何曾做过甚么利国利民为君分忧之举?你们勾结浙党,妄议废立之事,陛下还没有追究呢,你们还敢跳出来诽谤重臣,安的是什么心真以为陛下不知道?”
“那左良玉打着清君侧的幌子,行的就是废立之举,有没有和左贼勾结,你们自己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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