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
。
聂世雄守在房间,寸步不离。
就像等着法官宣判似的,他充满不耐和焦灼。
这些年,纵横商场,谁给过他脸色?唯独这个女儿,时不时的给其添堵,现在可好?他给自己没事找事,罪加一等。
就这么坐在那儿,盯着药瓶。
管家进来,心疼的看着孩子和主人。
提出让佣人看着,换药就是,聂世雄摇头,让他出去,要多陪陪聂慧,有事没事,别进来打扰。
对方以为其终于想通,想用温情化解两人矛盾。
前不久,或者最近,两人水火不容的厉害,简直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地步。
这话也不准确,其实都是小姐单方面的作妖,少爷表面不冷不热,其实很是在乎对方。
起码这份血脉亲情做不得假。
谁的孩子谁不关心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瓶里的药终于打完。
聂世雄有心叫人来拔针,想想还是算了。
就这么点事,他还做不来吗?于是撸起袖子,按住女孩的手背,飞快薅一下。
也许手法不对,不够熟练,针脱离血管的刹那,便听到聂慧闷吭一声,唬了男人一跳,疑心自己将事情搞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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