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要做这样让所有人痛苦的事！
    心里责问呐喊，却不敢露出半分愤怒，虞晚歌怜惜的抬手覆上穆城的脸，眼含歉意，“对不起。”
    不再多言，穆城猛地沉身。
    *
    两人做爱时她会主动迎合，两人拥卧而眠时她会主动靠在他胸口，夜里她不再应为噩梦惊醒，甚至她偶尔会看着他
    发呆。
    他不知道她这份变化到底是因为他答应她留下孩子，还是因为……
    不可能，她说过恨他。
    缓缓睁开眼眸，不意外再次对上那微微泛绿的眼眸，没有恨意没有厌恶，只有怔然。
    见他看来，那与他有着一样淡绿眸子的女人像以往一样立刻移眸闪躲，粉白的脸上有稍许难堪与不自在。
    这是自他要了她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很想问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为什要让他的平静的心暗暗起伏，去妄想那不可能发生的事。
    心中虽然质问着，但穆城仍旧漠然起身，
    *
    在这不知名的地方已经三个月了，虽然依旧只能花园房间两处活动，可虞晚歌隐隐察觉出慢慢撒网后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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