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指着我头的一侧。“我的……声音……你知道吗，假装我什么也没说，好吗？”
    “如你所愿。”修女道。
    光头向后退了一步，看上去准备逃跑。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跪拜，是那些神奇地出现在我周围的东西，还是我脑海中提到的声音。不管怎样，他都在尝试做聪明的事。
    尼姑姑娘起身的速度快得多，一把抓住了光头的手臂。“你要留在这里，直到圣人解雇你为止，”她说。
    秃头似乎不喜欢这样，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担心。
    “癌症是怎么回事？” 我问米亚利斯。
    担心是多余的。当足够多的癌细胞生长到成为问题时，你要么死了，要么积累了足够的积分，那个问题就微不足道了。
    “猫？”
    我愣住了，然后抬起头，对上了露西明亮的蓝眼睛。他们有些泪流满面，她的双手紧贴在胸前，仿佛随时都会受到打击。我想象着她会是什么样子。我走了一段时间，当我回来时，我……好吧，我还是我，但我也应该是百分之一中的百分之一。“露西，”我说。
    “你快死了？” 她问。
    感觉就像有一个气球在我的胸这炸了。没有相互指责，没有指责，没有背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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