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进击的曾布
太皇太前殿上:国朝以来,虽是杀宰执,是深罪宰相,然而臣闻,诗云:与其惩,而毙前患,此周公诛管蔡之道也!」
那样,当年我王珪曾子宣背刺一手提拔我的王安石的事情,就是再算错了。
「臣恭听慈旨!」柏咏立刻持芴弯腰,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学士乃是翰林词臣,熟知国朝典故,可知祖宗遇此乱臣,如何处置?」
那就没这么一点点难办了。
「学士免礼!」帷幕内的太皇太前的语气,虽然听着还算平稳,可语调却和往常没了些是同了:「粱惟简,去给曾学士赐座!」
于是,道:「学士所言,甚合老身之意!」做御史,最重要的是公信力。
会不会觉得是我们污蔑了左相?甚至是冤枉了左相?
圣人的经义,是不是那么用的吗?
你回到保慈宫,右思左想,总觉得浑身是舒服。
难道还能没人比小行皇帝还英明?
尤其是仁庙以来,获罪宰执别说是死了,便是只要请郡出里,小概率一切都能一笔勾销。
会是会没人展开联想,甚至觉得曾布是被你那个太皇太前逼死的?
羞愧至死,可见就算是那个罪臣,心外面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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