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塌地，不管看到什么听见什么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你好大的胆子！”天狗脸色都变了，一掌拍向年轻人的脑顶。
    “我还不能死！”年轻人没有动更没有躲闪，大声道，“我来到北都的第一天，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大公身边的心腹，我花了半个月时间巧妙设计，让鼠大人收下我做侍从，可惜他死的太早了，导致我后面的一些计划都无法实施，只能动这颗旗。在大公的府上安插眼线，一旦被发现必然是被处死的后果——”
    天狗的手掌悬停在年轻人的头上，只要晚上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是西瓜那样爆开。
    杀戮大公向他示意了一个眼神，告诉他先听这个年轻人把话说完。
    年轻人发现自己没死，全身开始冒汗，他兴奋极了，这是一个好兆头，继续道：“我冒死前来，誓要为大人效命，虽死无憾，如果我能带回来那个中间人，请大公让我继承鼠大人的意志！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提拔他来当无面行者，成为新的鼠行者。
    杀戮大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给你通风报信的婢女，她是谁？”
    “大人追问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
    “为什么？”
    “因为在不久前，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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