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网，明天见报。”
    白手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跟高教授说过，取消这个对赌协议。可他不同意，一定要公开认输。”
    刘教授说道：“愿赌服输，也算是英雄好汉所为。你们不要劝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大家默然。
    过了一会，白手说道：“诸位，还有一件事，我要向大家通报。”
    白手表情严肃。
    余文杰急忙问道：“老白，你不会真要离开参事二室吧？”
    白手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辞职报告已经递交给刘副主任，应该快批下来了。”
    李教授问道：“为什么，老白？”
    “没有为什么。十年前签了对赌协议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决定。不管输赢，我都会离开。”
    杨副主任问道：“老白，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主任，谢谢你。我是什么货色，肚子里有多少料，我自己最知道。我这个人，也许看问题还行，也能解决一些问题。但我理论基础不深，搞理论研究，必须是科班出身。我不是搞理论研究的料，现在离开，还能保全名声。各位，你们就放过我吧。”
    既然去意已决，大家也就不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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