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唯独她,我不能拱手相让
我不好,一高兴就给忘了!”刘道麟哈哈笑道。
刘瑾到不介意,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向刘道麟,近了前,恭敬一鞠躬:
“父帅!”
“嗯,好!好啊!”刘道麟笑着拍他的肩膀,“还是我瑾儿最懂礼节,不愧是老大,够资格当兄弟们的表率!”
伴随着最后一位重要人物入席,家宴总算是拉开了序幕。这是年终惯例的尾牙宴,在场的都是各府道各师旅高官及其家眷,也是这位重权在握,感情生活却是一片空白的少帅难得会出席的社交场合。既是这样重要的场合,自然少不了要拿刘瑾的婚事说事,酒过三巡,佘氏便挑了话头:
“云柔啊,别怪大妈多嘴,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
姨太太们自是默契的很,张家小姐李家姑娘的争相举荐,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刘瑾并不搭话,自顾自的在心里盘算自己的事:虽说刘道麟眼下在南海岸还说得上话,但身体却大不如前,早些年征战沙场落下的旧伤后患日益明显,不知坐镇鹭洲的时日还有多长。坊间都传,若大帅决定安享晚年,一定是长子接权,毕竟他这些年来为鹭洲海防做的贡献有目共睹,鹭洲的兵权也更是他掌中之物。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放在台面下说,因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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