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武则天都怀疑方毅是不是装醉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之前的几个侍女架着他，他不抱，现在自己给他擦一下脸，就抱着自己。
    如果不是武则天知道方毅确实喝了很多酒，而且方毅确实酒量奇差，武则天觉得自己真的会骂人了！
    “……”
    让武则天稍感安心的是，方毅只是抱着自己，并没有下一步越界的举动。
    看来这家伙确实是醉了，不是装醉！
    看着近在咫尺的方毅的侧脸，又看了看方毅手臂上因为被侍女架着重新裂开渗出血丝的伤口，武则天的双眼之中忽然涌现出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神色。
    武则天缓缓地低下头，小脑袋静静地趴在了方毅的胸口。
    听着方毅沉稳平静的心跳声，武则天不由得一阵喃喃。
    “我真的值得你这样舍命守护吗？真的值得吗？你以后回想起来，会不会后悔呢？”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婉儿许给你为妾吗？”
    武则天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因为……我要让婉儿看住你！这样就能替我给你杜绝一些不必要的红颜！至于婉儿为何为妾……这也算是我给我自己留的一条路吧！万一……我是想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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