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杰傻眼了，“栋梁兄，原来你说的是鸭头？”
    “不然呢？”方毅微微一怔，“难道……还有其他的鸭头？”
    “噗……”狄仁杰这才知道自己误会方毅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王大人，你刚刚说的，你最喜欢鸭头了，而且还是越辣就越好的鸭头！一会儿你可得多品尝几个！”
    “啊这……”王孝杰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怎么？你不喜欢？”方毅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孝杰，脸上的表情趋于不友善，“你刚刚还说你很喜欢鸭头，越辣越好，现在不想吃了？你是觉得我做的鸭头卖相难看不愿意吃？这么不给我面子的吗？你要是不给我面子……呵呵！以前也有一个人不给我面子，现在他坟头草都已经几十米深了！”
    “几十米深的坟头草？”王孝杰微微一怔，“还有这么深的草？”
    “海葬！海草几十米，很正常吧？”方毅微微一笑。
    王孝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到了鸭头旁边。
    王孝杰心里清楚得很，方毅可是被武则天视为今后栋梁之才的人，自己要是得罪了方毅，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吃辣的鸭头总比以后自己被制成辣的人头要好！
    王孝杰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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