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读书的时候吗？”方毅微微一怔。
    武则天想了想，在学堂上学或许就是方毅嘴里的读书时候吧！这样说也没毛病。
    武则天点了点头：“对！你上学的时候在团队里是什么角色？镇山的虎？远见的鹰？敏捷的豹？忠诚的狗？哪一种呢？”
    方毅虽然不知道武则天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样一个古怪的莫名其妙的问题，但还是仔细的思考着武则天的这个问题。
    毕竟人家妹子都叫自己老公了，一个女人问问自己老公的过去，了解一下自己老公的自我定位，可以理解，很正常，一点都不过分！
    回顾自己近二十年的读书生涯，想到自己读书时在班上扮演的角色，方毅当场就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是哪一种？”武则天双眼一亮，不由得好奇起来。
    “不是镇山的虎，也不是远见的鹰，亦不是敏捷的豹，更不是忠诚的狗！”
    “那是什么？”不光是武则天，上官婉儿也好奇了。
    “我是……害群的马！”
    “……”武则天和上官婉儿当即傻眼了。
    武则天不乐意了：“朕是真心地问你这个问题，你要是不愿意回答，直言不讳，不需要这样说！”
    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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