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娉婷失声：“你说蓝天公司研发出新的肝癌疫苗，不可能！”
    陈芳芳冷笑：“为什么不可能？”
    宋娉婷说：“肝癌疫苗哪有这么容易研究，如果蓝天公司能够研究出新疫苗，早就传遍医学界了。”
    “他们研究出疫苗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能够拿到我们宁大的疫苗，进行山寨……”
    宋娉婷说到这里，猛然联想到什么，她惊恐的望向陈芳芳：“陈芳芳，你如此笃信蓝天公司能研究出新疫苗，该不是你出卖了我们机密文件跟疫苗样本给蓝天公司吧？”
    陈芳芳笑笑：“你很聪明嘛！”
    宋娉婷跟现场宁大集团的高管们，全部都震惊了。
    林薇更是愤怒的说：“陈芳芳，你这吃里扒外的叛逆，你出卖公司机密，你这是犯法的。”
    陈芳芳眨眨眼睛：“出卖公司机密，你们有证据吗？”
    林薇愣住：“你刚才不是承认了吗？”
    陈芳芳冷笑：“我说说的，说说也犯法呀？”
    宋娉婷等人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陈芳芳，这个女人的不要脸，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陈芳芳得意洋洋的望向现场的高管们，冷笑的说：“蓝天公司很快会推出他们自己的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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