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导师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毕业后也能达到他的水准吗？”
    又一个老生说道，“导师的水准太高了，等我在执行部历练十年估计能有他的一成实力吧？”
    他们纷纷看向楚子航，希望得到一点专业分析。
    “人贵有自知之明，明白人与人的差距可能走得更远……他很强。”
    楚子航冷淡说道，当众吐出一个憋了很久的大槽，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同学们的信心。
    “建议做梦，梦里什么都有。”不远处的芬格尔迅速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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