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少了的。”
    贺云笙迎着她压抑疑惑的双眼，声音清浅：“鸡毛。”
    江小暖恍然醒神：“鸡毛！”
    从大田村养殖场运出去的鸡毛很特殊，这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秘密了，随着鸡毛掸子畅销全国，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做出来的鸡毛掸子好用无异味！
    所以，是同行竞争？
    贺云笙眼睛微微眯起，然后沉声道：“这事儿我去查一查，你最近盯好了养殖场，我怕他们还会朝养殖场里面伸手，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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