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事端起。

茴咬住贝齿,道:“你事事都先紧着我,我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事实上,宋茴并没有说违心话,能活着已经是捡来的一次重生了。有蓝天可看,有花香可闻,已经美好的不能再美好了,哪儿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隐约之间,宋茴觉得她似看透了人生。
    即便只在花雨年岁。
    晚饭照例是野菜糊糊,但今天宋怀运气不错,在山上意外收获了两个野鸡蛋。宋怀把两个煮熟的蛋放到宋茴碗边,“都吃了吧,趁热。”
    宋茴放一个回他碗边,“一人一个。”
    宋怀拒绝,把蛋放回她手边。端着缺了口的碗,将里面的野菜糊糊往嘴里倒,“我不吃你吃。”
    那急吼吼的架势好似宋茴会抢了他的吃食一般。
    宋茴心头热乎乎的,眼眶泛起湿润。宋怀这人糙里糙气的,亦不会说词藻华丽的好听话语,肩膀健硕,块头大,双腿修长如松,个又高,一看就是个糙爷们。面庞五官虽然好看,却尽是染了风霜的黑糙,起着零星几点的皮屑。和君子如玉,英俊潇洒完全沾不上边,可就是这样的宋怀让她觉着踏实,觉着温暖。
    喜欢得不要不要。
    宋茴悄悄用袖口掖了掖眼眶,“你不吃,我也不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