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清才是。
    如今他更是处心积虑的要将她的神魂困在魂镜中，对姚依依而言，几乎就相当于永生囚禁，得多深的仇恨才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神魂的痛楚远比肉体更为深刻，姚依依只觉得有无数双手再用力的撕扯她的神魂，痛的她不管不顾的照着罪魁祸首的俊俏脸蛋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殷琰没有躲闪，脸被扇的微微一侧，姚依依的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嘴角。
    以姚依依如今虚弱的连肉身都没有的神魂状态，能给殷琰造成伤害按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卸了灵气护体，以单纯的肉身之力接受她的掌掴。
    他缓缓转过头，垂下眼眸望着她。
    初见时，他的身高还不到姚依依的腰际线，后来他长得越来越高，超过了姚依依的腰、胸、肩、发梢，逐渐成长的比她还要高，直到望着姚依依时的目光，也从仰视变成了俯视。
    这双眼依旧幽深漆黑，却又好像什么情绪也没有。
    殷琰生的极好，不像风流俊雅的元皇，更像是他那早逝的母妃，眉眼极其精致，唇红齿白，却一点也不显女气，他垂下眉尾眼角时，那嚣张跋扈的傲慢气质消失不见，给人一种柔软无害的乖巧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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