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烟草?10
每次都是做完以后才假惺惺地问这种话,真是太坏了……
她想,撑着脸蛋嘟囔:“哼,刚刚还说我是宝贝呢。”
顾鹤放下吹风机,她看着挺窈窕的一个人,其实身上骨肉停匀,软得很,往床上一瘫,随他怎么亲都不反抗,乌黑的长发散在脸颊边,被他拨开。
蒋絮如精彩的夜晚经历了五千米长跑,和前男友撕逼,在家门口不可描述,现在已经累得要变成一团史莱姆,顾鹤在那边抓着她的手低声说话,她一句也没听清,就模模糊糊地“嗯”了好几声,对方好像高兴了,发出低沉的笑,又忙不迭地把她环在臂弯里蹭脸。
直到第二天顾鹤去公司了,她在赖床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说:“我不只是想跟你做这种事,还想每天,每天都能看看你,好不好?”
然后她“嗯”了,顾鹤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额头,“絮絮,不要装傻,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他很轻很轻地,生怕她听见,又怕她听不见。“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听见没有。”
蒋絮如忽然心脏漏跳几秒,隐约觉得有点懊恼。
为什么昨晚没有醒着呢?
那样的话,就能在他表白的时候吊在他脖子上,狠狠“啾”一下,然后告诉他,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