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教我如何不闷
?”
银烛道:“外头规矩是如此,不过家里养的戏班不受此限。”
“家里养的戏班?”原婉然吃了一惊:“她们也是别业的人?”
“是。”
原婉然本来挺直的背脊颓了些。
戏班登台唱戏必要带上许多箱笼,装载衣饰和道具。原婉然遂在小纸条上书明自身来历及被掳遭遇,揉成纸团,指望戏后要求参观后台,没准撞上旁人眼错不见的大好时机,可将纸团扔进戏班箱笼。
等戏班家去整理衣箱,发现这纸条,通报官府和韩一兄弟俩,她便有救了。谁知道,戏班也在赵玦手下讨生活。
原婉然无心听戏了,不过坐在椅上不动。
戏甫开场,她便走人,一来形同羞辱台上那班认真演出的伶人;二来赵玦又要猜中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假听戏,真求援,对她看守再严上一层。
原婉然回想《玉合记》情节,请领班跳过前头几出戏,由后几段演起。
戏台上搬演悲欢离合,堪堪演到其中一出,沙咤利的丫鬟劝柳氏:“夫人。你只不从俺老爷罢了。却这般愁闷怎的。俺府中金浆玉馔。绣闼锦衾。好生受用。老爷分付道。当令照影双来。一鸾羞镜。勿使窥窗独坐。嫦娥笑人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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