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故技重施
忆赵逾出事左右时节,赵玦如常在绣坊走动,服色无一点守丧模样,否则绣坊人多,总有人能留心到,当谈资讲起。
但是她思前想后,委实想不出她家得罪过哪号人物,有这分量能劳驾赵玦动手,只得胡乱一试。
赵玦听闻“赵逾”名字,想了一下,方道:“哦,他。”
他口气如谈虫豸,原婉然就晓得掳人这事和赵逾沾不上边。
赵玦又道:“我将你请来别业,和旁人旁事都无关。”
原婉然半信半疑,一般人用膝盖都算得出,为看不顺眼谁家便犯下掳人大案,这般勾当划不来。不过赵玦这人敢捅活人嘴巴、砍死人脑袋,确实也不能以常人行事料度……
她问到此处,晓得掳人一事纵然另有隐情,赵玦反正不会吐实,便问旁的事。
“前阵子我家大官人改籍,教人举发冒籍,可是你从中作怪?”
赵玦答得干脆:“绝无此事。”
原婉然没能从赵玦口中撬出可用线索,但再次得到他承诺。
赵玦道:“你安心在别业休养生活,将流霞榭当成你自家宅院,要什么,或有什么不称心,告诉银烛,她自会打点妥当。”
此后赵玦不曾踏足流霞榭,榭里如他所言,以原婉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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