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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写了个“臣”字

上呈的文书里。
    刹那他彷佛瞧见赵野幼年模样,一个粉妆玉琢小娃娃受了欺负无人可依,孤零零躲在墙后,眼睛含着两泡泪,瞧着别人父子有亲,其乐融融。
    一转念,又彷佛见到赵野教他母亲打骂的凄苦形状。
    赵一阳想到密探禀告,赵野从小在北里打架出名的狠,终于无人敢招惹,这是没有父母可依仗,被激得必须独力奋起反抗吧?
    他不知道赵野还是小娃娃那会子,就领悟了人在外头混,自己扛揍、敢豁出去打,比起打输架哭哭啼啼找来十个八个爹出头更能震慑敌我双方;他也不知道赵野当时尽管仍旧孺慕生母,并不兴平白做了出气筒还奉行“小杖则受,大杖则走”那套,不管生母轻打重打,他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赵一阳教赵野一席掏心言语尽释前嫌,轻咳一声,温声道:“兴许令尊不晓得有了你这孩子。”
    赵野道:“晚生后来按照家母当年行踪推想,估计正如先生所猜。”他顿了顿,又道:“近年晚生连遇坎坷,反倒悟了过来,老天待晚生已经很不薄。天香阁的叔伯阿姨都待晚生好,养母爱深恩重,弟兄是生死弟兄,夫妻是患难夫妻。”
    赵野想到家人,发自心底笑了。
    “一切的苦都值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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