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涂志强起身就走。
    路人乙结了账，跟着走了。
    ...
    李寡妇家。
    烂狗已经办完事了。
    “烂狗，我没钱了。”李寡妇一脸不高兴道。她对烂狗的表现越来越不满意了。
    “不是刚给了你五张大团结吗？”烂狗躺在床上，抽着烟，有气无力道。他有点累了，他最近勾搭上了另一个寡妇，比较忙。他又瘦又小，脑袋圆圆大大的，很像以前抽大烟的烟鬼。他年纪约莫二十八九岁，长相有些凶恶。
    “都给你买酒喝了，买烟抽了，我都没吃饭的钱了。”李寡妇生气道。她是另外有了小白脸，把钱给小白脸了。她年纪三十来岁，穿红戴绿的，脸上还抹着厚厚的雪花膏，还描了眉，嘴上涂了胭脂。一番化妆下，还颇有几分姿色。
    “我今天身上没带钱，改天吧。”烂狗随口道。他抽完烟，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李寡妇冷冷看着他，也不说话。烂狗经常办完事，不给钱。她烦透了，但也不敢说什么。
    门外。
    “老大，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一个长相不错的小弟问道。他就是李寡妇勾搭的小白脸。因为长相不错，他自号‘小花荣’，他以前听过水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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