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重新开始

白的脸上甚至冒出汗来,全身用力到发抖,那花穴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缓缓的,慢慢地,落出一股细小的尿液来。
    整个过程漫长,当他感觉自己尿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扶着墙缓缓撑起身体来微微喘息。
    躺进浴缸里,他的手便不自觉地向下拨开花穴外的阴唇,手指往里探进去。他的身体微颤,张开的唇里轻声念着:“暮暮……”
    十年的调教,他的身体早已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情欲好似成了吃饭睡觉以外的一项必需品,他眯着眼睛,却在自嘲地笑,他好脏,脏得洗不干净了,只配烂在泥沼里。
    在奴隶岛上的时候,他以为他只要回来就好了,回来以后他可以对父母,对暮暮,说许多许多的话,他会一股脑倾诉他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他会抱着他们哭着闹脾气,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将他一个人丢下。
    结果不是的。
    父母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他回来以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最爱的妹妹相处。
    方才在车上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的景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句话,却好似听到了她的失神。
    他的妹妹本就不怎么爱说话,或许现在更不愿意与他说话。
    他闭上嘴,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