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2月16日早上，中餐之后，我召集夜莺组全体成员召开了关于敌特网路调查的部署会议。我、宋子虎、宋小兵、宋哲辉、宋国荣、顾顺民、马正义、夏飞雁、薛梅、李霞、乔燕等11名夜莺行动队员都参加了。
    我说：“各位同事！我们1月2日早上离开特工学校，到这里实习已经一个多月时间了！我们的生活和工作虽然稳定下来了！但是，我们对本地敌方网络的调查，仍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为了保证尽快出结果，我们必须对我们的调查方向、目标和内容进行调整！尽快查明敌特网络的情况！”
    宋子虎说：“组长！在调查方面大家已经尽力了！我们就这几号人！在当地没有可以利用的资源，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你说怎么调研？”
    我说：“宋子虎！按照常规，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我们不是做常规工作的人！我们是特殊职业者，做的是非常之事！如果我们什么都不想做，这个行业一定会很快将我们淘汰出局！真的，我不想出现这种局面！”
    马正义说：“宋子虎！改改你那个抱怨的**病吧！听组长布置工作！”
    我说：“其他话我不多说了！原来我们分为三个调查组，我带顾顺明、宋小兵，对商人和企业主阶层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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