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的神情脸色已经看不到慌张和无措，大概是因为从次空间回到火车站，熟悉的场合让她心绪平复了下来。
    “没想到你也会关注到‘山人计划’。”燕云淡淡地笑着。
    冯冰冰道：“记者，追求的是真相。你能让山人计划进行到底，这本身就已经引起了大部分新闻人的兴趣，我也不例外。”
    燕云道：“你今天看见的，就是真相。”
    冯冰冰又道：“是，我相信那就是真相。但我想，有些真相还是封存起来会比较好。”
    燕云挑了挑眉：“冯小姐是在指责我的山人计划？”
    冯冰冰说道：“大众是最淳朴最单纯的，对于信息他们总是会给予最大程度的信任，同时也会赋予最多层次的思考，产生最为激烈的反应。无论是山人计划，还是今天的异域怪兽，我都觉得暂时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公之于众。诱发公众恐慌，是很容易导致国家失控的。”
    燕云笑了笑：“冯小姐这话，我听着就像是在说，大众是最好愚弄和欺瞒的。”
    “你！”冯冰冰银牙轻咬。
    燕云继续说道：“大众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他用冯冰冰初见自己时说的这句话，回应了冯冰冰绵里藏针的指责。
    他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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