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凉凉的东西，黎星若猛然一抖，“这是什么？”
    “颜料。”周川修长的手指沾上鲜亮的颜色，抹在她身上，“星若，没有一张稿纸比你的身体更适合作画。”
    他会很好地完成这副画，在她身上。
    “可你不是说…”黎星若屈辱地趴在垫子上，被他抚摸着的身体轻微颤栗，“画好了给我当毕业礼物的吗？”
    画在她身体上，她怎么保存？
    “拍立得不是在吗？”他看见她带了。刚才没有离手，现在就放在桌上。
    周川只用了蓝色，在背上画了一只鸟，雪白的皮肤和蓝色的鸟，就是他今晚理想中的缪斯。
    黎星若在他的描绘中颤抖，敏感的身体宛若一只受惊的小兽，细细的呜咽，却不是在哭。而是在讨好他，让他可怜她。
    “画好了吗？”他好久没有动作。
    周川打了盆水洗手，在拿拍立得给她拍照。只拍了背面。
    看不到脸，只有背上的那幅画。
    完美的艺术。
    黎星若没有得到回应，又趴着小声问：“周川，你画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
    黎星若正想拿开眼睛上的内衣，脚踝就被人抓住，连带着垫子被拽到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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