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矩番外:含梦寒梦(二)
兄为我而死,我不可以不顾他妻儿死活。
只是,她还是难产死了,我看着满身是血的婴孩,雷声轰鸣,心口积郁良久,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祸不单行,果然在看到福安的那一刻,我的神经全然崩塌。
他浑身湿透,哭着告诉我琰儿可能快不行了。
我带着太医回到未央宫,刚进殿,只见她眼神空洞,怀里抱着早已断了气的琰儿,我轻声唤她,她僵硬迟缓地回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两行清泪瞬时流下,痛哭不已,嘴里呢喃着我的表字。
平寅,琰儿没了,我们的琰儿没了!
我红了眼眶,上前拥住她,但她挥手推开我的双手,摇摇晃晃地往殿外走,忽而双眼一闭向后栽倒,一众宫人惊呼着上前搀扶。
她推开我双手的那一瞬间,内心有一双白骨在撕扯着我的血肉。
我茫然地走出福宁殿,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怎会如此,何至于此?
梁平在我身后为我擎伞,老泪纵横,他告诉我,琰儿这病感染地蹊跷,但福安去查了来报,是服侍琰儿的一个姑姑,前些天因为家中父亲瘟疫初愈出宫照顾了两日,人虽然痊愈,可病中碰过的物件儿又经手再回宫里服侍,传染了琰儿,虽说有药可医,可琰儿锵锵足岁,又胎里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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