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斜阑(六) ρǒ①八ЪL.cǒм
将地上的身躯扛起带走,身后的木门传来关闭的闷响,沉重又清晰,仿佛昭示着什么。
我答应配合谢宁演戏放过他,就像他的父亲曾经放过了我父亲。
火舌舔舐着我的衣袖,那道麻木了太久的伤疤居然传来刺痛,手里的头油罐掉落在地,无色无味,就像春日枝头的海棠,也像我这淡漠而颠簸的一生,在点点火光中唯一一次的轰轰烈烈。
谢宁也承诺此次远走高飞不再生乱,那么在筋疲力尽的今天,我是不是该放过我自己了、
我在烈火浓烟逐渐头晕目眩,可是脑海里皆是这些年他的音容笑貌。本心出卖我的身体,我匍匐在地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万千宠爱,破天富贵,若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那么注定被人摧毁吧。
纵然开场就如此不堪,我还是欺骗不了我自己。
耳边好像是张矩的呼喊,有卑微的哀求,也有愤怒的威胁。
房门突然被一股力冲破,火光中,我看清了他的脸,这一张我怨了半辈子,也爱了半辈子的脸。烟火熏疼了我的眼不顾一切地扑入到他的怀中。
余光间,一抹青绿色在矮桌前闪现,虚虚地拨弄起琴弦,勾抹捻挑,是《阿房赋》的调子。
耳边传来轻柔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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