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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斜阑(四) ρǒ①八ЪL.cǒм

身后的隔层里拿出一副棋盘,抬起衣袖拭了拭上头的灰,走回坐下,“我是臭棋篓子,若是围棋无异于自寻死路,只能再委屈谢夫子了。”
    谢宁支起一条腿,眉梢间尽是嘲讽,但到底没有拒绝的意思,只将黑棋推到我面前,我也不去推脱,拿来就先行一步。
    许是太久没下了,阿浓也是学的围棋,她和张矩你来我往的时候我也只有坐在一旁看着的份儿,可我偏就在棋艺上没有多大天赋,谢宁一心琴曲,偶尔与他对弈嫌我没有水准,所以长久以来我只晓得个大概,张矩更是没少借着我输棋在床事上予取予求。
    一开始我还勉强能与之抗衡,渐渐显露颓势,不留神间,他已率先完成连珠。
    “你这个皇后,做的可还快活?”谢宁收着白子,启唇。
    我愣了一会儿,原是不仅仅我一个人发问:“不过是一个身份,谢夫子做着安王的幕后丞相也说的上快活么?”
    谢宁听完笑了,接着落子,我倒也不是个意志脆弱的,平静地与他继续对弈着,好容易轮到了我,我捻起棋盘上的黑子收回掌心:“当年,为何不告而别。”
    “我是个叛逃分子。”谢宁把玩着棋子,“那时公子矩和公子亲自来了钱唐,即使我心知是为你,可威胁依旧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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