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斜阑(四) ρǒ①八ЪL.cǒм
凉薄的视线扫视着我的脸庞。
“你真该顾镜自揽一番,王咸枝。”
“没有依照谢大人的意愿活着,真是对不住。”我看着沉香木案上盖着的青绿穗子出了神。
“你不必激我。”谢宁眯起眼,还是那副万物随性的风流之姿,“你将且歇息吧,什么时候不再胡话,便来琴房寻我。”
说完,一撩衣袍径自走出院落。
我没有回头,静静地坐在原地思考着这一切突然起来的变故,不知道长安城内近况如何,昏迷前听到有人要对福宁殿下手,不知道我的孩子怎么样了,青兰有没有着急去寻人来?
还有张矩。
一想到他,我心绞痛非常。
原来时至今日身处险境之中,我还是会想到他。
泠泠冬风吹打着窗棱,七朔因着经久未修蒙了一层灰,对过去便是后院,那一小亩农田早在北风中破败了,只有一隅腊梅傲骨绽放,映着赤色砖墙,为这个院落添了一份生机。
隔间传来哭闹声,伴随女子尖细的咒骂从窗幔飘过,循声走出房间,来到回廊处站定,细细分辨一番,竟是王怀姝的声音。
应该唤她谢怀姝了。
“这个小杂种哭闹不停,真是不安分。”谢怀姝横眉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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