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恶(五) ℗ǒ⑱ЪL.©ǒм
果然有一份是相同的,在张矩南巡后的两个月里我都在服用这份药方,直到突然换了陈生来照顾我的胎儿就停了。
我的那张方子里,地黄的量虽不至于这么多,但日积月累下谁又说得准。
寒冬天里,竟激地我一身冷汗,猛然想起,服侍我的那个太医令在更换后不出几日就说辞官回乡。
怎会如此巧合,联想到宣室殿里,张矩与陈生掩着门的对话。
原来这么早就容不下我的琰儿了么,那我在他眼里又算的上什么?
这一瞬间我仿佛失聪一般,任凭青兰如何唤我,直到一个接生的产婆来禀告说王怀姝有血崩之势,问我保大保小的问题。
我缓过神,看向产婆,语气是前所未有过的狠戾:“给本宫用最好的止血药,大人小孩任何一个遭遇不测,你们都不用活了!”
倒也不能怪我说话决绝,倘若王怀姝所言不虚,人在我宫里出了事,张矩断不会放过我,更遑论放他们一条生路了。
就在这时,福宁殿的乳娘也跑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小殿下,小殿下似是着了风寒,烧起来了,娘娘挪步前去一看吧”
听完我猛地起身朝东配殿赶去,梦里的场景排山倒海地朝我涌来好像要把我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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