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恶(三)
直接,只那一次我由了他的性子去。
少有的,他没有那么多的前瞻后顾,只是为了我的委屈。
又过了许久古琴在宫里才慢慢不再“不可说”。
胡闹任性是我生命中的零星,可体验过一次我还是要做回那个端庄仁厚的中宫皇后。
安陵说我活得累,说张矩、季春见,说这宫里她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像戴着面具,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被严格控制了的。
甚至与王怀姝狭路相逢时,安陵一言不发,我却被她盯得想要落荒而逃。
安陵嘲讽:“这便是母仪天下的代价么,爱着一个把心分给许多人的男人,还要把自己的心碎了又碎分给他的孩子。”
我有些讪讪,想为张矩辩解几句,可回神又想,他什么事都想自己兜着,把我蒙在身后,那我又何苦替他解释,苦笑着也就由安陵骂个痛快。
倒是十分羡慕安陵的鲜活,那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恣意张扬,这也是为什么我颇为宠爱阿浓,每每犯错我都不忍心苛责。
幼时娘亲虽也疼爱我,可自小便是教育我要端着贵女姿态,没有一丝一刻自在,我不愿阿浓也这样。
有时候阿浓当着张矩犯错就比较难办,虽然他不会不同意我求情,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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