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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恶(三)

  “别有用心也是她自己的心思,旁人如何轻易就这么看了去。”我捻了帕子,指腹摩梭着金线绣的牡丹,“将且再小心照看着,陛下即将凯旋,尚未有定夺前不可让她有事。”
    只是王怀姝的身孕不似正常八个月的样子,格外大一些,可细看过药方也没有差错,许是王怀姝格外看重这个孩子。
    到了我的生辰宴当天,因为先前就已经晓瑜东西各宫,前线战事吃紧,虽不能开源,但后宫至少做到节俭,当天后妃们送来贺礼也便无需再多事。
    这几个月安陵都宿在福宁殿里,看雪刺绣听曲儿,一次两次还算新鲜,可日子久了安陵便坐不住了,开始各处串门,闹腾了小半个月,近来突然惫懒起来,只说腰疼。
    我知她素来不爱日日都让太医令来请脉,猜测她的床榻太过松软,便让宫奴给她换了厚实的垫子,过了两日倒也不嚷嚷了。
    青兰端来了长寿面,我和安陵也停止了闲聊。
    安陵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碗,升腾的雾气柔化了她秾丽的眉眼:“早就对你的长寿面久仰许久,今儿个倒要尝尝,让张平寅如此魂牵梦萦,生辰宴还没结束就火急火燎退场的东西有多大魔力!”
    “哪儿就这么夸张了?”我听完不禁失笑,“不过是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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